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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行副行长潘功胜:中国整体政府债务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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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于2015年1月23日(星期五)上午10时在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发布厅举行国务院政策例行吹风会,请人民银行副行长潘功胜、银监会副主席王兆星、保监会副主席周延礼介绍和解读2014年金融改革、支持实体经济进展成效等方面情况,并答记者问。潘功胜表示,看待中国地方政府债务,一是中国总体的政府债务水平还是风险可控的。中国的政府债务率水平包括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债务率水平,在国际上主要的经济体之间进行比较,我们是比较低的。二是中国地方政府的负债有相应的资产来对应,这是和很多西方国家的政府债务有很大的差异。三是地方政府债务主要使用的领域在改善基础设施,基础设施投资具有比较强的正外部性。
  具体如下:
  郭卫民: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出席今天的吹风会,今天是国新办今年举办的第二场国务院政策例行吹风会。
  金融改革是中国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内容,也是中外媒体十分关注的一个话题。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了解相关的情况,我们今天很高兴请来了人民银行副行长潘功胜先生,银监会副主席王兆星先生,保监会副主席周延礼先生和记者们见面,请他们向大家介绍背景情况,并回答大家的问题。
  潘功胜:
  女士们、先生们、记者朋友们,大家上午好。很高兴出席今天的媒体吹风会,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2014年金融改革和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有关情况。
  在过去一年中,面对复杂多变的国内外经济和金融形势,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下,人民银行坚持稳中求进,改革创新,全面深化金融改革开放,加大金融对实体经济的支持,有力地促进了经济和社会的持续健康发展。下面,我分两个方面给大家作介绍。
  第一,在金融改革方面,我们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总体部署,积极稳妥地推进金融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的改革,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金融体系内在的合力和动力得到进一步激发。
  一是利率和汇率的市场化改革进一步推进。人民币存款利率上限进一步放宽,稳步发展同业存单,金融机构的自主定价空间和定价能力得到进一步提升。扩大银行间即期外汇市场人民币兑美元交易价浮动幅度,人民币汇率双向弹性增强,央行基本退出常态外汇干预。
  潘功胜:
  二是人民币跨境使用明显加快。与我国发生跨境人民币收付的国家达到174个,与多个国家建立的人民币清算安排,签订了双边本币互换协议。目前,人民币已成为我国第二大跨境支付货币。
  三是资本项目可兑换迈出新步伐。推动沪港股票市场互联互通试点,促进了内地资本市场与国际资本市场的融合。建立上海黄金交易所国际业务板块,继续推动境内金融机构赴境外发行人民币债券,支持境外非金融企业在境内发行熊猫债,允许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以人民币开展境外证券投资。
  四是存款保险制度建设取得实质性进展。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通过了《存款保险制度实施方案》、《存款保险条例(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工作已经圆满完成,制度出台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五是政策性金融机构改革进展顺利。明确了农业发展银行改革的总体目标和主要政策措施,国家开发银行、进出口银行改革进展顺利。
  潘功胜:
  六是外汇管理改革深入推进。坚持简政放权和转变政府职能,继续深化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外汇管理制度改革,贸易和投资的便利化水平进一步提高。
  七是调查统计、支付结算、经理国库、货币发行、征信、反洗钱、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等中央银行金融服务和管理创新工作取得新进展。上海自贸区金融改革创新积累了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在全面深化金融改革的同时,加强对金融重点领域和环节的风险监测,积极开展金融监管协调,守住不发生系统性、区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第二,在金融服务实体经济方面,我们牢牢把握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本质要求,继续实施稳健的货币政策,既保持定力又主动作为,针对经济运行中的突出问题,不断补充和完善货币政策工具组合,适时适度预调微调,为实体经济发展营造了良好的货币金融环境。
  潘功胜:
  一是保持货币供应总量松紧适度。根据经济运行和银行体系流动性供求变化,综合运用公开市场操作等多种货币政策工具,调节银行体系的流动性。同时加强定向调控,两次实施定向降准,通过中期借贷便利等手段丰富对金融机构提供流动性的渠道,建立和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三农”、小微企业、棚户区改造等信贷投放的正向激励机制。一年来,货币平稳增长较好地满足了实体经济发展的资金需求。前几天,人民银行也发布了2014年主要货币金融数据,M2增长12.2%,人民币贷款新增9.78亿元,同比多增了8900亿,全年的社会融资规模接近16.5万亿元。
  二是降低社会融资成本。人民银行会同有关部门研究制定了一系列政策举措,建立健全长效机制,非对称下调了存贷款基准利率,有针对性地引导市场利率和社会融资成本下行,在各方面共同努力下,融资成本在一些地区和领域有所下降。
  三是进一步优化信贷结构。认真落实国务院关于金融支持经济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的决策部署。加强信贷政策指导,创新信贷政策调控工具,引导金融机构盘活存量、用好增量,加大对“三农”、小微企业、棚户区改造、铁路、船舶、集成电路、企业“走出去”等重点行业和领域的支持,做好化解产能严重过剩的金融服务工作。
  潘功胜:
  四是拓宽企业直接融资渠道。坚持市场化的改革方向,加快银行间债券市场产品创新,继续发展中小企业集合票,推出项目收益票据、并购债、低碳债券等,进一步扩大信贷资产证券化试点。
  2014年,非金融企业的境内债务融资和股票融资在整个社会融资规模之中的占比是17.3%,比2013年提高了5.5个百分点,这个比例在历史上是最高的。
  2015年,我们将全面贯彻党的十八届三中、四中全会和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精神,坚持稳中求进的工作总基调,主动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把转方式、调结构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继续实施稳健的货币政策,更加注重松紧适度,适时适度预调微调,大力推进金融改革开放,切实防范化解各类金融风险,提高金融服务和管理水平,促进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
  从中长期来看,着眼于健全支持实体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金融市场和机构体系,完善更加稳健、平衡、有效的宏观调控体系和货币政策框架;建立健全高效、前瞻、专业化和市场友好的监管体制;构建与科技发展相适应、全面高效、具有包容性的金融服务体系;健全有效防范风险的金融安全网;显著增强金融业国际竞争能力,为实体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提供高效便利的金融服务。
  潘功胜:
  我借今天这样一个机会,感谢各位记者朋友们长期以来对金融工作以及对人民银行工作的关心和支持,我们愿意与媒体的朋友们一道,做好各项金融政策的宣传报道,为金融业的改革开放创造一个良好的舆论环境。谢谢大家!
  郭卫民:
  下面请王兆星副主席作介绍。
  王兆星:
  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借此机会对媒体朋友们对金融改革、银行业改革和银行监管的关心支持表示感谢,主要向大家报告四件事情。
  首先,在鼓励民间资本进入中国银行业以及发起设立民营银行方面2014年取得了非常重要的、新的进展。这为丰富中国银行体系优化金融结构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将继续积极稳妥地加以推进。在2014年,鼓励民间资本进入中国银行业金融机构方面有一组数字,可以概括为5+14+108,也就是在2014年,已经批准筹建完全由民间资本设立的民营银行,一共有5家,其中一家已获准开业。同时批准设立由民间资本控股的金融租赁公司、金融消费公司、企业集团财务公司一共14家,批准设立由民间资本占主导的村镇银行一共108家。这些是2014年新批准设立的。
  在发展普惠金融方面,改善对小微企业、“三农”的金融服务以及支持保障房建设、棚户区改造以及农村水利建设方面所提供的金融服务也有了积极的进展,取得了新的成效。在这些领域,我认为在金融服务的改善方面仍然任重道远,我们将继续努力。
  王兆星:
  在进一步扩大中国银行业的对外开放和中国银行业金融机构走出去方面也取得了新的非常重要的进展。我们修改了《外资银行管理条例》,进一步放宽了外资银行设立机构、经营人民币业务以及在设立分支机构方面的条件,进一步提高了开放的水平。在进一步扩大开放,支持中资银行走出去,提高国际化水平方面,我们将继续积极推进。
  在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加大,一些部门、行业出现产能过剩矛盾显现,以及中国经济进入三期叠加这样的背景下,一些地区、一些领域、一些企业的金融风险在扩大,银行的不良贷款水平也有上升的压力。中央采取有效措施和监管部门积极采取有效的监管措施,有些风险正在逐步化解,整个金融体系的风险和银行业的不良贷款水平仍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我们也非常清醒的看到金融风险也有可能成为影响金融稳定的重要因素。所以,我们将进一步改善和加强金融监管,有效防范风险。谢谢大家。
  郭卫民:
  下面请周副主席作介绍。
  周延礼:
  新闻界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2014年是中国保险业发展最好的一年,也是历史上创造了保险业发展最好的时期,各项业务指标都是历史上最好的。所以,我用了几个“历史上最好”。比如保费收入、赔款支出、资金运用、总资产、防范风险、服务经济、服务小微企业、服务“三农”都创造了历史的最好的水平。这得益于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现代保险服务业若干意见》的发布,也得益于各个方面对保险业的广泛支持。对于保险业来讲,2020年的发展目标和系统支持政策都体现在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现代保险服务业的若干意见当中,营造了良好的政策发展环境。我给大家举两个数据,全年的保费收入已经突破2万亿,行业的总资产已经突破10万亿,行业站在新的起点上。利用这个机会向大家介绍一下2014年保险业深化改革和服务实体解决的情况。
  第一,深化保险业改革和发展的有关情况。保险业在深化改革和创新发展方面实现了新的突破,保险业大力推进改革创新、行业的发展活力不断地增强。有几方面的具体内容向大家作一些介绍。
  周延礼:
  一是稳步的推进费率形成机制改革,制定了商业车险条款费率形成机制改革和万能保险费率市场化改革方案。二是稳步推进资金运用体制改革。在产品形态,除了基础设施债券投资计划外,股权投资计划、项目资产支持计划、组合类资产管理产品等正在逐步发展和完善。另外,在交易结构上已经逐步从债权、股权较为单一的交易结构逐步的向股债结合,优先股等更为灵活的交易结构发展。三是逐步推进市场准入和市场退出的制度改革。创新发展自保互保等新型的市场主体。保监会先后起草了《相互保险组织管理暂行办法》,完善了市场化退出机制,并且出台了《保险公司收购合并管理办法》,引入了并购融资,并且允许并购超过20%持股限制等,积极的引导市场化退出。四是稳步的推进监管改革,大家知道,保监会在偿付能力建设方面进行了第二代偿付能力监管制度的改革,现在这个改革基本上完成了,全部主干技术标准17项监管规则经过保监会主席办公会讨论,最近准备发布。另外,我们推进保险规章费改立的工作,全年修改发布4部行政规章,废止规范性文件4798件,规范性文件大幅度减少近80%。另外我们进一步推进简政放权,加强放管结合,现在已经按照国务院的要求,已经达到了减一半的目标要求,现在已经和正在下放取消的行政许可事项16项。
  周延礼:
  第二,服务实体经济的一些情况。保险业实体经济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成绩也比较显著。保险业主动融入和服务实体经济,行业的社会认同感明显增强,形象也大为改善。主要体现在保险业服务经济社会发展,支持“三农”方面。
  一是进一步完善了农业风险保障体系。2014年农业保险承保的农作物及林木近40亿亩,参保的农户近2.5亿户次,支付赔款约215亿元,在18个省市启动了目标价格保险试点工作,推动成立了中国农业再保险共同体,启动了全国农业保险信息平台建设,这项工作是历史上从来未有过的。
  二是在服务社会保障体系建设方面。截止到2014年末,人身险为广大群众累计提供了195.6万亿风险保障,赔款和给付支出达3428亿元。现在有13家保险公司在27个省开展了373个大病保险统筹项目,覆盖人口6.5亿人。各类基本社保经办和承办覆盖已经达5515万人。小额保险服务7千多万低收入群体。
  三是我们积极参与社会管理,联合卫计委、司法部等五个部门,印发了《关于加强医疗责任保险工作的意见》,明确了医疗责任保险发展的目标,会同食药总局,拟定了《关于开展食品安全责任保险制度的指导意见》,很快就会下发,选择重点的行业先行先试。
  周延礼:
  四是我们推动建立了巨灾风险保障体系。制定巨灾保险制度方案,开发了巨灾保险的一些产品,组建了巨灾保险的共同体。现在已经开始了深圳、宁波等巨灾保险试点,四川、陕西、云南等正在积极的筹备当中。
  五是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一些资金支持。截止到2014年末,保险资金运用余额达到9.3万亿元,同比增长了21.4%。保险资金是资本市场的一个重要机构投资者,积极参与了国家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和民生工程建设。
  周延礼:
  2015年是全面深化改革的关键之年,也是全面完成“十二五”规划的收官之年。保险业将全面贯彻党的十八大、十八届三中、四中全会、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和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主动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深入贯彻保险新国十条,以改革创新为动力,努力实现由传统保险业向现代保险服务业的转变。
  借此机会非常感谢媒体朋友们长期以来对保险工作,对保险监管工作的关心和支持。谢谢!
  郭卫民:
  下面开始提问,提问前请报一下所在的新闻机构。
  光明日报记者:
  我想问一个广大车主都比较关心的问题给保监会的周主席。因为,目前保险公司普遍反映商业车险经营亏损,但是投保车主意见也不少。请问商业车险的费率改革何时能够真正落地?改革落地以后投保车主能够得到哪些实惠?
  周延礼:
  商业车险的改革,实际上是把商业车险的产品定价权交给保险公司,把产品的选择权交给广大消费者、车主,这样可以激发保险公司发展创新的活力。我们现在正在抓紧时间推动这项工作的开展,这项工作的方案基本上已经做好了。近期准备在黑龙江、山东、广西、重庆、陕西、青岛启动改革试点,并且根据试点的情况推向全国。我们也是在总结经验基础之上,让费率改革与风险更加匹配,让低风险车主享受更多的费率优惠,同时拓宽车险保障的范围,切实解决一些条款当中不完善的地方,更好地保障消费者权益,使车主享受更多的优惠。
  美国CNBC记者:
  我的问题是问潘副行长的,关于欧央行购买债券的项目,这个项目是否对中国产生影响,是否会影响中国自身的货币政策?
  潘功胜:
  谢谢你的问题。世界发展很快,每天都有新的事情发生。昨天欧央行宣布推出了新一版量化宽松政策,各位在媒体上已经看到了。有一些基本的要点,比如在购债的时间上,从2015年3月份到2016年9月份,此后还要根据市场的情况调整,时间上还是相对比较开放的;在购债的规模上是每月600亿欧元,购债标的是欧元区成员国国债和机构债券,同时把长期定向再融资操作利率再下调了10个基点。
  刚才你问到对于中国的影响,欧洲是中国最主要的一个贸易伙伴,欧央行新一版的政策推出,有助于提振欧元区的经济,将增加外需,有利于中国的出口,这是比较积极和正面的。另外,欧央行的新一版QE政策加上美国量化宽松政策正常化的趋势,将会进一步推动美元汇率的走强,从而可能会对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形成下行压力。
  对全球资本在区域之间布局重新调整的影响。新一版QE的政策,所提供的大量流动性毫无疑问会产生溢出效应。而美元汇率的走强又会带动资金回流美国,增强全球未来的跨境资本流动的不确定性。
  潘功胜:
  从人民银行来说,我们对这一次欧央行继续采取符合欧元区经济发展实际的货币政策操作表示理解。
  昨天,周行长在达沃斯论坛上回答问题的时候有一段话,他说货币政策不是万能的,但可以为其他的政策,比如说为结构政策的制定和实施争取时间和空间。就是IMF总裁拉嘉德女士昨天也有一个评论,说宽松的货币政策需要与支持经济增长的结构性改革相配合。同时,我们也希望在国际宏观经济金融政策的一些协调平台上,比如G20、BIS等,包括欧央行在内的各国央行能够在货币政策的实施和潜在的溢出效应方面加强沟通和协调,来共同维护金融稳定。
  中央电视台记者:
  2015年金融改革方面有什么新的措施出台?还有一个问题是关于存款保险制度,2014年存款保险制度向社会征求意见,现在的进展如何?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什么时候能够正式推出?谢谢。
  潘功胜:
  昨天,克强总理在达沃斯论坛上的发言中有非常重要的一点。他说:“中国经济要行稳致远,必须坚定不移地推动改革创新。”2015年的金融改革,人民银行将根据十八届三中全会和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精神推动有关金融改革,重点有下面几个方面:
  一是加快推动利率市场化改革。适时推出面向企业和个人的大额存单,扩大金融机构负债产品和市场化定价范围,加强金融市场的基准利率体系建设,完善市场化利率体系和利率传导机制。同时健全中央银行利率调控体系,增强中央银行利率调控的能力和宏观调控的有效性。
  二是进一步完善人民币汇率市场化形成机制。2014年我们已经跨出了很大的一步,今年将继续加大市场供求决定的力度,增强人民币汇率浮动弹性。
  潘功胜:
  三是稳步推进了资本项目的可兑换。包括有序提高个人资本项下的交易可兑换程度,推出合格的境内个人投资者试点,建立宏观审慎框架下的外债管理制度,健全全国统一联网管理的跨境资本流动监测体系等。
  四是推动存款保险制度的尽快出台。
  五是落实政策性金融机构改革方案。农发行的改革方案国务院已经批准了。开发银行和进出口银行改革方案也会很快获得中央和国务院的批准。同时,我们将继续鼓励金融市场创新,完善互联网金融发展的政策措施、监管框架和机制,完善金融风险的监测预警和处置体系等等。
  潘功胜:
  你问到的存款保险制度,存款保险实施的方案已经获得国务院审议通过。去年12月份,按照立法的程序,我们已经就存款保险条例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现在征求意见已经圆满结束了,社会对存款保险征求意见的反映非常积极和正面,金融市场的运行也是非常平稳。在中国存款保险制度的设计上,一方面充分考虑了中国的现实情况,另外一方面也充分吸收了国际上尤其是金融危机之后主要的一些经济体对存款保险制度改革的经验和教训,应该在基本的要素上反映了国际存款保险制度的一个最佳实践。在核心要素方面,首先是实行强制保险,所有的存款类金融机构都必须加入存款保险制度。
  二是限额赔付。赔付的限额我们现在设定的是50万,这一方面考虑到要为绝大多数存款人提供保障,保证绝大多数存款人的信心和稳定。同时要考虑到防止道德风险,既包括存款机构的道德风险,也包括存款人的道德风险。我们现在设定50万元的限额,在建立存款保险制度的主要经济体中,是比较高的。国际上存款保险制度限额的设定,相当于人均GDP的2-5倍,我们现在的限额设定相当于人均GDP的12倍多一点。在此之前,我们也作过大量的调查和测算,这一限额能够为全国99.6%的存款人提供全额保护。
  潘功胜:
  三是在费率的设计上,我们是低费率,在所有实行存款保险制度的国家中也是比较低的。在开局起步的时候,我们实行单一费率,所有存款机构的费率是相同的,但是我们会很快地过渡到差别费率,根据存款保险机构的风险水平,对不同的存款机构执行不同的费率水平。
  四是存款保险基金是“取之于市场、用之于市场”,存款保险基金缴费的主体是所有存款金融机构,在资金的管理和运用上以安全性为首要原则来合理界定投资范围。
  五是吸取了国际上主要经济体存款保险制度发展在国际金融危机以后的经验和教训,我们国家的存款保险制度赋予了早期纠正和风险处置的一些职能。
  潘功胜:
  六是我们国家的存款保险是以基金的方式起步,减少了行政成本,提高了效率,确保制度的平稳运行。
  存款保险制度的建设是我国经济金融改革和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的事情,我们也相信中国的存款保险制度建立以后,能够更好地保护存款人的利益,维护金融市场的稳定和公众对我国金融体系的信心,同时加强了存款保险制度是我国金融安全网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存款保险制度的建设也有助于强化市场激励和约束,来推动和促进我国银行业金融机构健康发展。
  大家知道,从改革的意义和逻辑上来讲,存款保险制度是我国目前正在推进的一系列改革,比如利率市场化的改革,金融业对内对外开放,发展民营银行、中小银行等的一项重要前置性改革项目,或者是一个非常基础性的改革项目,能创造一个更加良性的环境和条件。在按照规定履行相关审批程序之后,我国存款保险制度可能将会付诸实施。人民银行将会同有关部门按照国务院有关要求认真做好相关的准备和组织实施工作。
  俄通塔斯记者:
  2014年,西方国家对俄罗斯采取制裁措施,包括金融方面,这些措施对中国有没有什么影响?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和俄罗斯能不能在金融方面继续合作?谢谢。
  潘功胜:
  俄罗斯有一定的外汇储备,而且公共的债务水平现在也比较低,我们相信俄罗斯政府和俄罗斯央行有政策空间应对目前经济上暂时的困难。现在中国和俄罗斯两国的金融合作态势良好,是基于互利互赢的基础。作为中央银行,我们也支持中俄两国的金融机构根据两国的法律和市场原则开展正常的金融业务。金融机构自行决策、自担风险、自负盈亏。谢谢!
  王兆星:
  俄罗斯是中国非常重要的贸易伙伴,两国在经济结构方面有很强的互补性,尤其在能源合作方面。西方国家对俄罗斯的制裁可能会给俄罗斯的经济、金融造成暂时的困难,但我想它不会影响到俄罗斯和中国的贸易发展和金融合作。两个国家都处在一个发展的阶段,在投资、能源等领域的合作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认为中国金融业还会继续保持和加强对俄罗斯的合作,为两国贸易的扩大提供必要的支持。谢谢。
  周延礼:
  保险和俄罗斯方面的合作主要在边贸、货物运输保险方面,人身险方面主要是旅游的意外伤害险。我们将继续支持双方的保险公司加强贸易、人员、旅游这些方面的保险合作,使其能够有利于两国的经贸发展和人员交往。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
  我的问题提给王兆星副主席。请问,去年批筹的五家民营银行试点情况如何,另外今年的民营银行试点改革还有哪些新的打算?谢谢。
  王兆星:
  我们作为发起设立民营银行的试点,去年已经批准了5家银行正式筹备,其中有1家银行已经正式开业。李克强总理在视察深圳的时候,对第一家开业的民营银行点击发放了第一笔贷款,这就标志了中国民营银行的发展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下一步,我们将根据这些银行筹备的情况,陆续批准开业,同时我们将在总结试点经验的基础上不断地建立和规范相关民营银行的监管规则。根据经济发展的需要和优化金融结构的需要来积极稳步推进民营银行发展,同时探索建立更加有效的对民营银行风险监管、公司治理方面的一些审慎机制,来确保民营银行能够得到健康的发展,也为老百姓、为实体经济提供更好的服务。
  刚才提到的一些改革,包括利率市场化、存款保险机制的建立都关系到未来这些中小银行,包括民营银行发展的市场的环境,公平竞争的环境,这些改革都对他们的发展提供很多机遇,同时也会带来很多新的挑战。谢谢。
  新华社记者:
  有两个问题,分别问潘行长和王主席。第一个问题,最近从杭州开始,全国各地发生了很多储户存款失踪的事件,想问一下责任的划分是如何?第二个问题,关于地方债务的问题,2014年10月份,我们出了一个43号文件,说了一个原则就是中央不救助的原则,但是我们也看到影子银行和地方债是对未来经济发展的一个威胁,不知道央行在这方面有什么样的应对措施?谢谢。
  王兆星:
  先回应你的第二个问题。过去在应对金融危机的过程当中,我国适时出台应对措施,地方政府利用融资平台直接或间接支持地方基础建设,债务水平有所上升。前不久,国家已经发布新的关于地方债务和预算管理的相关规则。总的来讲,这是对地方债务的规模等方面进行的更加有效的预算约束和管理,同时也是对一些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更加规范的管理。这会涉及到存量地方债务的甄别、规范和风险化解问题,以及对新的地方债务如何进行控制、管理的问题。这是中国在整个经济金融改革过程中一个新的非常重要的进步。可以说,过度负债是金融危机一个影响因素,一方面要加强对地方债务的管理,同时也要加强对地方债务风险的控制。
  其实,地方政府融资除了银行信贷以外,还有其他融资渠道。所以,一方面,要加强银行对地方融资平台的信贷风险管控,同时也要加大对其他非信贷渠道融资的管理和监管。要从更大的范围,即从社会融资总量和整个社会债务水平的角度加强管理、规范和监管。相信在这样一个新的机制管理之下,地方债务会得到进一步的规范和约束,同时通过采取措施更加有效的化解地方债务的风险,确保银行信贷的安全,从而更好地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
  潘功胜:
  我补充几句。看待中国地方政府债务,有几个角度。一是中国总体的政府债务水平还是风险可控的。中国的政府债务率水平包括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债务率水平,在国际上主要的经济体之间进行比较,我们是比较低的。二是中国地方政府的负债有相应的资产来对应,这是和很多西方国家的政府债务有很大的差异。三是地方政府债务主要使用的领域在改善基础设施,基础设施投资具有比较强的正外部性。
  潘功胜: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地方政府债务目前存在一定的风险隐患,主要表现在部分地方政府的债务负担比较重,而且对土地出让收入的依赖比较强,在个别地方也有一些违规融资、违规使用政府性债务资金的现象。中国地方政府债务的融资机制不规范、不透明,这些问题在过去几年中无论是实务界还是理论界,都有大量的讨论,中国政府对于地方政府债务问题的认识也是非常清晰的。对于人民银行来说,下一步我们要配合相关部门,清理规范地方政府债务,建立一个更加规范化、更加透明的地方政府的债务融资机制。
  关于你提到的有些地方储户存款消失的问题,我觉得你所讲的情况是个案,而且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是极少的个案。人民银行和银监会也会督促商业银行进一步加强内部控制和风险管理,强化内部督察,即便是这种个案的现象,也不应该再发生。我们要配合公安等部门依法打击金融犯罪和金融诈骗,维护金融业安全健康的良好秩序。
  王兆星:
  在新闻上看到发生个别储户存款在银行失踪、蒸发的报道。具体原因和情况还在进一步调查,总体上讲,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老百姓的存款合法存在银行后,银行有义务保护存款人的合法权益。发生了存款案件后,这需要调查,包括司法机关的调查,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是因为银行的管理的漏洞还是信息系统的漏洞,还是因为有个别的社会犯罪分子和银行的工作人员相互勾结造成对存款资金的诈骗等等,要分清不同的情况、不同的性质、不同的责任来分别加以处理。但不论是什么情况,银行在日常经营中,都必须要加强自身的管理,要更加有效的保护存款人,同时也要更加有效防范各种针对存款人的犯罪行为,保护储户存款的安全。
  华尔街和道琼斯记者:
  有两个问题问潘副行长。你刚才提到存款保险的情况,提到基金,请问现在的基金是多少?并且刚才说保险费率相同但是不同的风险会有差别,什么时候可以公布差别多大?有什么样的想法来实施差别的利率?现在银行有一些新的货币管理的工具,我的理解不知道是否正确,现在M2是不是取代降准的工具?谢谢。
  潘功胜:
  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再补充一下。中国的存款保险制度还没有正式实施。关于存款保险基金的规模有多大,现在还谈不上这个问题。关于费率的问题,我们对主要经济体存款保险制度缴费的费率作了充分的比较和研究,中国存款保险制度在起步的时候,它的费率水平设定的是比较低的。也正如我刚才所讲到的,我们是采取单一费率机制,对所有存款金融机构费率水平是相同的。但是大家知道,现在国际上主要的经济体都采用的差别的费率水平,基于存款类金融机构风险水平设定不同的费率水平,但是做这一项工作需要有一定的基础。所以,对中国的存款保险的制度设计上,在开始实施的时候是单一的费率起步,但是会很快过渡到差别化的费率水平。
  第二个,关于货币政策工具的问题。在过去几年中,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工具的篮子更加丰富了,一些新的货币政策工具是不是会取代存款准备金率?可以肯定地回答,他们之间不是一种取代和被取代的关系。谢谢。
  日本共同社记者:
  想向潘行长和王主席一个问题。潘行长刚才说到人民银行要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我想问一下这个风险到底是什么样的风险,如果发生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比较大的银行会倒闭吗?
  王兆星:
  金融危机的发生会对整个经济、社会包括老百姓都会造成非常深重的灾难。所以监管当局的最高使命、最高目标就是防范金融危机的发生。这次金融危机发生以后,尽管中国没有遭受金融危机,但是我们也可以从这次金融危机当中吸取很多教训。首先,国际方面已经进行了国际监管的改革,开始建立和实施了很多新的国际监管标准,包括资本的标准,流动性的标准,包括对全球系统重要性和国内系统重要性银行采取更高的资本监管标准,致力于防范金融危机的发生。
  对中国来讲,我们也是在改革、转轨的过程当中,目前又处在一个经济下行、结构调整和对前期刺激政策消化的三期叠加的时期。在经济下行的压力下企业会遇到新的困难,有些企业出现了产能过剩,部分地区房地产和地方债务也存在一些风险隐患,这些都可能会带来新的金融风险。所以,我们一方面要加大银行业自身的改革,包括公司治理改革,内部机制改革,加强自我风险约束。同时我们更加有效、严格地执行审慎的监管标准,都是致力于防范系统性和区域性金融风险。这是我们的最高目标,也是我们监管的底线。
  王兆星:
  当然你说可能会出现哪些情况,现在还不能做一些假设,但至少我们做了压力测试,在经济下行到一定的水平,房地产出现一定的问题,以及地方债务出现什么情况下,在不同的情形下会对金融的稳定,对银行业的资产质量、流动性都会产生哪些影响,我们进行了从上到下、单体到系统的压力测试,这样更加提示我们如何进一步加强风险监管,来防范可能出现的一些风险,强化对系统性风险和区域性风险防范的有效性。
  我们也不断地在增强银行体系抵御风险的能力。在过去几年我们已经大大提高了对银行资本充足的要求,现在整个中国银行业的资本充足水平按照国际标准已经接近13%,远远超过国际所设定的资本要求。同时我们已经要求银行针对当前的风险水平和未来发展趋势,计提了大量的风险拨备,即从现在在利润当中提出的拨备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风险。目前的拨备水平,已经是现在不良贷款水平的近3倍。我们在资本上、在风险拨备上已经大大增强了银行体系抵御风险的能力。另外,我们高度关注对可能引起系统性风险和区域性风险的一些重点领域的监管,包括对具有系统重要性的金融机构的有效监管和提高资本、流动性的标准,加强对全社会融资,包括影子银行、地方债务的有效控制,这些都是致力于化解已经出现的风险,同时防范新的风险的出现,最后来保障不发生系统性风险。所以在这方面,我认为中国金融风险的水平是可控的,对于守住风险底线是有信心的。谢谢。
  潘功胜:
  刚才王主席回答得已经非常全面了。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什么是系统性和区域性金融风险,好像没有一个非常量化的指标,这个指标达到5就叫系统性和区域性金融风险?是4就不是?现在没有这样一种量化的指标。也有很多不同的讨论和不同的观点,判断是不是存在系统性和区域性金融风险要考虑多重因素。比如2008年发生的美国次贷危机,毫无疑问是一次系统性的金融风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日本所发生的金融危机,毫无疑问是一种系统性的金融风险。在上世纪末、本世纪初,当时中国银行业的状况毫无疑问存在一个很大的潜在系统性风险,没有一个量化的标准在判断这件事情,作为人民银行要建立一个风险监测的量化的指标体系和标准体系是非常必要的,对于刚才王主席所说的,银监会、人民银行在做一些压力测试,这种压力测试不是针对某一个单一的金融机构,是针对整个金融系统,侧重于系统性的金融风险。另外,目前中国金融体系总体稳健,风险是整体可控的。你说风险的问题,我想在任何时期、任何国家金融都会有风险,对于金融监管部门来说有这样一种机制,使我们时刻警醒和关注金融风险。从1993年我毕业进入银行工作第一天开始就说金融风险,一直说到今天。对于刚才王主席所说的,目前中国银行业风险整体水平是可控的,不良贷款比例截至三季度末是1.16%,资本充足率是12.9%,而且中国银行业资本充足的水平、资本质量是比较高的,因为构成资本的核心部分是核心一级资本,资本结构是比较好的。
  潘功胜:
  另外,刚才王主席所说的银行拨备覆盖水平很高,有充足的拨备,大概是250%的拨备。这种拨备水平与全球银行业比较也是最高之一。
  中国日报记者:
  请问近期媒体在报道称中国的保险机构正在开展境外的不动产投资,在股票市场也是频频出手,请透露一下这类投资的规模有多大?监管层应该如何防控风险?
  周延礼:
  最近一段时间大家比较关注,包括在欧美房地产市场复苏的因素刺激下,保险资金境外不动产投资。这项工作应该说起步的比较晚,因为中国保险机构过去很少到国外去参与房地产投资,现在参与后可能引起方方面面的关注,这也是很自然的。比如前一段时间,出现了购买伦敦劳埃德大厦、伦敦金丝雀商业区、纽约华尔道夫酒店,以及澳洲喜来登酒店等。
  我给大家报一个数据,2014年末,保险资金境外投资是239.55亿元,折合人民币1465.81亿元,是按照当期汇率折算的。占当前保险业总资产大约1.44%,非常小。从投资的区域来看,主要还是以投资香港市场,以股票和债券为主,港币资产占比比较高,超过64%。从投资的品种来看,权益类资产是主要投资品种,比如在股票、股权和权益类的产品占比较高。另外,不动产的占比大约是20%左右,另外还有一些银行存款和债券固定收益类的产品。
  周延礼:
  从防范风险的角度,我想保监会将继续密切跟踪国内外经济和金融市场的运行情况,定期分析保险机构投资的风险状况,督促保险机构加强一些投资的风险识别、监测和评估,完善投资风险的防控机制,依法合规、稳健审慎的开展投资业务。另外,根据投资的情况,我们将及时发出一些风险的预警,让他们能够在这方面按照保监会的规定做好投资方面的工作。
  另外,比如刚才记者在问到股票投资方面,随着保监会在不断推进保险资金运用的市场化改革,稳步拓宽资金运用的范围,整合和简化投资监管的比例,增强公司投资的自主权,增强他们在自主判断风险的能力。保险机构也可以根据自身负债特征,资产负债管理需要以及投资理念等来决定他们的投资方向,在监管政策范围之内开展股票投资业务,对这方面,我们对保险机构是有一些明确要求的,加强风险管控作为一个主要目标。
  郭卫民:
  时间关系,最后一个问题。
  中新社记者:
  我的问题是提给央行的潘行长。近年来,国内的互联网金融发展得比较快,但是相关的像P2P之类的也出现一些“跑路”的问题,不知道央行怎么看待现在国内的互联网金融业,未来的相关监管方面是怎样考虑的?有没有具体出台的时间表?
  潘功胜:
  的确,互联网金融在过去的几年中,在中国的发展很迅速,而且也是大家关注的一个热点问题。现在很多的学术机构、媒体所主办的论坛上,互联网金融是其中的一个“标配”。
  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对于提高中国金融体系的普惠性和包容性的水平,提高金融交易的效率,降低金融交易的成本,引导民间金融走向一个更加规范化的发展等,有非常积极的意义。同时也要看到,互联网金融也是金融,金融行业不太同于其他的行业,金融行业在风险的特征上具有很强的隐蔽性、突发性、传染性、外溢性等等。金融风险发生以后,不仅仅影响的是金融机构自身,也会影响到社会上其他的市场主体。所以,加强对互联网金融的监管是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一个基本要求。关于对互联网金融的发展和监管政策,人民银行的态度长期以来都是一致的,就是鼓励创新发展、适度监管。人民银行牵头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等相关部门,制定了关于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按照适度监管、分类监管、协同监管、创新监管的原则,建立和完善互联网金融的监管框架,科学地界定各种业态的业务边界和准入条件,落实金融监管部门之间的相互分工和责任。同时,明确底线,保护合法经营,打击违法和违规经营。
  潘功胜:
  下一步,人民银行和金融监管部门一道,将会尽快完善互联网金融监管的政策框架,加强对互联网金融监管的政策协调,保证和促进中国互联网金融行业健康、良性的发展。
  王兆星:
  我作一个简单的补充。在过去的五年当中,中国的金融业也好、银行业也好,有两件事情让全世界感到惊讶。第一件事情是,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全球前十大银行都是日本和欧美的银行,近几年来,中国已经有好几家银行进入全球前十大银行,这反映了中国银行业在改革开放过程中的快速发展,中国银行业已经在世界金融舞台当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必将对中国参与新的国际金融规则的制定产生非常重要的影响。
  另外一件让人惊讶的事情,就是中国互联网金融的快速发展。我认为,中国互联网金融的发展,表明中国当前的经济发展有很大的金融服务的需求,而我们的传统银行业还不能完全满足这些需求。在金融改革放松管制、市场化的过程中,互联网金融提供了更加便捷、更加快速的服务,普通百姓对此都有切身感受。这也推动传统银行业要加快创新,改善服务的手段、方式,更好地满足老百姓的需要。所以,互联网金融有很积极的作用。
  王兆星:
  但互联网金融也要看到它的金融活动的实质。互联网只是金融活动的一种载体、一种通道、一种手段、一种平台,传统的金融活动借助了现代技术手段,提升了金融服务的水平,更好地满足老百姓对金融服务的需求。既然是一种金融活动,就可能会产生金融风险,所以从监管部门角度来说,一方面要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促进银行业加快改革和创新,改善金融服务,另一方面,也要高度关注互联网金融可能带来的一些金融风险,在资本、流动性以及信息公开等方面加强规范。目前,人民银行和银监会,正在抓紧制定相关制度,加以规范,使互联网金融得到更健康的发展。
  周延礼:
  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移动终端的兴起、广泛运用,对保险业来说是一个极大利好,给保险业拓宽销售渠道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历史机遇。大约一个多月以前,“双11”在一天当中就处理了1.5亿张保单,这是历史上要用人工来做是难以想象的。所以,互联网的发展对保险来说,是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发展机遇,互联网保险的快速发展也为保险业发展注入了活力。保监会对此持以积极态度,鼓励创新、适度监管,切实保护消费者利益,这是我们监管的一个思路。所以,我们如何进行规范,可能大家也都比较关心,其目的主要是切实地保护消费者利益为主要的目标。
  一是强化经营主体,比如一些信息披露,最大限度的保护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二是加大对信息安全的监管力度,确保互联网保险的交易数据和信息的安全。三是有条件的放开经营区域限制,对理赔要求简单,适用于互联网销售的险种,适当地放开经营区域限制,允许保险机构跨省异地进行经营。四是提供互联网技术支持服务,包括第三方平台,加强对其参与互联网保险业务的行为约束,深度参与的必须取得相应的经营资格。最近保监会专门发了有关这方面的文件,要求征求社会方方面面的意见,做好保险监管工作,更好地服务于经济社会发展和消费者广泛需求。
  郭卫民:
  一个互联网的问题引得三位领导都主动来回答,看出来,各个部门对互联网金融的一个高度关注,都作了这样的准备。
  今天吹风会到此结束,谢谢三位,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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